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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回家的路,远到没有尽头,近到一念之差

老同志创作园地2019-01-12 04:57:23

作者 / 章中林

图片 / 网络(侵删)


母亲病了!


接到父亲的电话,我急忙踏上回乡的路。车窗外的雨依然不停地絮叨着,就像一个老者在叮咛。


油菜吼起了不少,也有不多的黄花挑在枝头,柳条也有了些新意。远近的树木似乎还沉睡在昨日的梦里没有醒来,本就晦涩的眼睛更显沉重。


到达姜坝时,天亮了些,雨细了些,可以依稀看到升金湖对面如黛的山峦,横斜的堤坝和湖里参差养虾的竹竿、围网堵住了视线。


内湖的水涨了,一两个渔民乘着船不知在忙碌着什么。上到街上,突然感到空旷了许多,这才记起现在早已不是春节了。


家乡的路依然是坎坎坷坷的,没有得到彻底地整修。


虽然,父亲打电话说家里每口出了800元来修村里的水泥路,但是被连月的阴雨耽搁了。没有水泥路,砂石路还要绕远,那就走田野吧。


雨中的田野,小草上披着雨滴,闪着热情。鹅肠草开得最为热烈。紫色的花儿虽然细碎,单朵一看并不引人注意,但是它们似乎向来不是独身闯天下的。


看吧,一丛丛,一簇簇,连片的紫,阴郁中有着倔强,梦幻中有着清醒。灯笼泡长得最见水灵,凑近一瞧,晶莹剔透,那浓绿似乎要冲决而出了。


白色的小花淡淡的,惨淡中有着失血的忧伤。荠菜也似乎不甘寂寞,挤出一朵两朵在小路旁点缀着。地里还有去年的棉花秆,黑越越的,展示着峥嵘的风骨。


沿着开始喧闹的小溪一路前行,溪水澄澈如镜,恨不得掬一捧在手。我想,这时的水该是最为清甜爽口的吧。


溪底去年的水草虽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神采,但是即便是一片死灰也要在溪底将柔弱的身姿舒展开做最后的谢幕。水草淤积浓稠的地方,许多新生的芽儿蹿出了水面,在雨中静默着。


农田里,新翻的泥土散发着出泥土的清香。没有耕作的田里早就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绿了。远远近近的还有一两只牛在悠闲地在吃草。偶尔,有一两个农民在整饬田地,准备着春耕。


这就是故乡的春吗?似乎是这样,可是又不全是这样。我似乎想起了些什么,可是总是想不起来。


回到家,母亲正坐在堂屋里。我问母亲病得怎么样了。母亲说没有什么,就是坐不下去,早上洗了棉衣,又疼得厉害啦。


父亲也拢过来,问我能不能在县里找医生问问,可不可以在县里开刀,方便一些。看着操劳一生的父母,我点着头答应着。


突然,外甥女从门口跑进来说,燕子,燕子。我跑到屋檐前,果然一只燕子横掠过电线杆,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再一回头,它就失去了踪迹。


我这才想起几年没有看到过燕子了。这春天没有了燕子,春天还是春天么?我思忖着。


母亲看看我,笑了,“燕子总是要飞走的。这几年,田几乎不种了,它总要有一个温暖的家呀。你们这些燕子,有了家,什么时候记得回来呢?”


望着苍老佝偻的父母,看着空阔沉寂的家乡原野,我的眼睛涩涩的。


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两只麻雀,啁啾着,顾盼着,在门前闹了起来,划破了这春天的冷寂……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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