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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推荐 地狱天堂,他在人间 许琳琅关历善 全文阅读TXT下载已完结

秋彤的资源局2018-05-15 16:39:07

01 给我检查一下

 


    酒店。


    许琳琅衣衫凌乱地躺在大床上,四肢大敞,手腕、脚腕上都勒着领带,被跟前红着眼的男人绑在床柱上。


    “琳琅,你不听话,竟敢背着我来酒店和方逸见面。”关历善声音淡淡,听不出半点恼火的意思。


    昨天,方逸说有事要找许琳琅,约她在这里见面,可他人没出现,杨漫霓挽着关历善倒是来了。


    那女人戏很足,见了她就一脸惊讶的样子,鬼知道是不是她故意带关历善来的。


    许琳琅细眉微挑,嘴角挂起讽刺的笑意,“是啊,我就是来和方逸幽会的。他多好,温柔体贴,最适合做老……啊——”


    男人俯身而下,微凉的长指越过她的小腹,倏然穿荆度棘,翻山而入,引出许琳琅的一声破碎低呼。


    “关历善,你……”


    男人贴近她的耳朵,状似呢喃的声音低沉湿热:“给我检查一下,这里有没有被方逸碰过……幸好,琳琅你是个乖女孩儿。”


    关历善对检查结果倒是满意了,可许琳琅却涨红了脸。


    这种检查方式,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他抓来配/种的母狗。


    可许琳琅转念一想,可不是么?


    她本就是他豢养的金丝雀,当初被他吸引入鸟笼,一朝真相大白,她失去自由,就连自尊也被他无情践踏。


    “放我走吧,”她悲从中来,低声向他求饶,“我认输,我承认当初爱上你,是我愚蠢,是我自不量力。


    关历善,我被你困在菱水苑三年了,没了妈,也没了孩子。我已经为我母亲当年的错、为我当初的愚蠢付出了代价,你也和你爱的杨漫霓订婚了,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她母亲当年曾以第三者身份,破坏了关历善的家庭,所以他便骗心占身,要她也成了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愚蠢的决定?


    关历善危险眯眸,在她眼里,爱上他就是件愚蠢的事?


    “放过你?”他嗤笑一声,勾住女人精致的下巴,“好让你和方逸双宿双飞?”


    许琳琅听到这讥诮的话,突然不怕死地顶撞他:“是!我巴不得立刻飞到方逸身边,永远都不要看到你这张令我厌恶的脸!”


    三年前她不顾母亲的反对,执意要和他在一起,甚至在那场暴风雪中不顾一切地救了他。


    结果他却将救命恩人错认成杨漫霓,对她则百般羞辱,甚至在她怀孕后便逼死了她母亲、将她母亲的心脏移植到了杨漫霓的心室里,还残忍地害死了她刚出世的孩子,将她逼成产前抑郁症。


    她怎么还能毫无芥蒂地留在他身边?怎么还敢不知羞耻地爱他?


    关历善盯着许琳琅沉沉看了两秒,眼澜翻涌,像是要将她整个人看穿。


    他猛地掐住她,收紧五指,眉目温淡却口气冷绝:“许琳琅,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她就不能乖一点?


    许琳琅不怕他。


    “关历善,你算个狗屁的善,你根本就是个魔鬼!


    你要继续把我绑在你身边是吧?好,你绑啊,我不逃了,我要留在你身边,找个机会弄死你,为我妈、为我的孩子报仇!”


    要弄死他么?


    她就这么恨他?


    “许琳琅!不准说,我不准你这样说!”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关历善突然暴躁起来,眉峰紧紧锁起,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撕掉她的衣服。


    “唔——”


    还不等许琳琅挣开桎梏,他便沉下身子,猛地撞了进去,仿佛这样做,他就能把她染成和他一样的恶魔。


    “就算我是魔鬼,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事后——


    “你在吃什么?”


    许琳琅扭头一看,刚洗完澡出来的关历善正瞪视着她,神色微有愠意。


    他冲过来,夺走她手里的药板子,随即脸色大变。


    许琳琅紧忙要将药丸咽下去,关历善却抢先一步,钳住她的下颌,将她还未来得及咽下的药抠了出来。


    “许琳琅,你居然敢给我吃避孕药?”


    她一个女人,难道不知道这东西有多伤身体!


    许琳琅也咬着牙,不示软地瞪着他,“不吃药,难不成你还想我再给你生个孩子,然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弄死他?”


    “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许琳琅脸上,声音刺耳。可一打完,关历善眼底又翻涌起异样的情绪,发着麻的掌心一阵阵发颤。


    他承认,打她是他冲动了。


    “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吃这药,我就把你的舌头剪掉。”他寒着脸威胁道。


    许琳琅几乎要把嘴角咬破。


    “关历善你个变/态!不戴套、不让我吃药、又要弄死我的孩子,你他妈有种就别上我啊!”


    关历善被她噎住,愤恨地盯着她,双眸几欲喷火。可转瞬他又倏地笑开,眉眼间漾开邪气浪荡的笑意。


    “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我上你?琳琅,有这想法你就直说,我又不是不给。”


    不等她反抗,关历善就将她压到了衣柜上,攻城略地,眉眼笑得张狂。


    身体熟悉的感觉袭来,许琳琅盯着眼前男人流畅立体的面部线条,突然心头又是苦意沸腾,一股无力感在心头激荡。


    他真残忍,明明已有深爱,却还要绑住她,要她亲眼看着他幸福美满,和另一个人女人白头偕老。


    突然,许琳琅身体前倾,展臂圈住了身前男人的脖子,轻柔地吻他的嘴角,唇边还扬着淡淡的笑。


    关历善被她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关历善,”她甜甜喊他,“你吻我吧。”


    关历善没动,眸色沉沉地紧盯住她。


    许琳琅却伸出手,主动揽着他吻,青涩又热切。


    “关历善,你记住,以后就算我死了,你也绝不能像这样和杨漫霓接吻。”


    闻言,关历善眉头一敛。 





02 三年前的手术台



    当杨漫霓找到菱水苑来时,许琳琅真他/妈想一笤帚,把这嚣张的女人扫出去,顺便再给她两个大耳刮子。


    要不是她想和关历善彻底了断,她一定会将当年杨漫霓冒认他救命恩人的事揭发出来。


    这次方逸也来了。他跟许琳琅是青梅竹马,但同时也是杨家的司机,一直在杨漫霓面前跟进跟出。


    他提早给许琳琅发消息打了预防针,要她多担待着杨小姐的脾气。


    许琳琅没回复。


    那天他约她在酒店见面却失约不到,害她被关历善捉住,这事她虽嘴上不说,心里却并非完全不怀疑。


    为了避嫌,方逸没进来,杨漫霓一个人抱着胸,趾高气昂地朝许琳琅道:“历善都和我订婚了,你居然还心甘情愿给他当情人,到底要不要脸了?”


    许琳琅不想理她,直接叫了保姆过来。


    “刘嫂,把门关上,狗叫声真大。”


    “你……许琳琅,你才是狗!”杨漫霓一张精致芙蓉面被她气得铁青。


    许琳琅嘲讽一笑,在沙发上摆出一个慵懒随意的姿势。


    “杨小姐还是回去问问你的未婚夫,到底是我赖着他不肯走,还是他硬留着我不肯放。”


    “许琳琅,你这意思,还是历善缠着你了?”


    许琳琅晃了晃光洁的小腿,撩起嘴角,不置可否。


    杨漫霓被她这骄傲如白天鹅的态度弄得堵气。


    关历善对这个贱女人的心思,说是恨她、恼她,才困着她在身边折磨,可实际上还不是念着她、舍不得她,才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自欺欺人。


    哪怕她杨漫霓曾救过他的命,现在又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可他却因为四年前醉酒错误的一晚,更是从来不肯碰她,对她相敬如宾。


    杨漫霓想到这里,突然狠狠一剜许琳琅。


    千错万错,都是这个贱女人的错!


    要不是她不知好歹,吊着关历善,他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么爱他的自己?好在,她手里还拿捏着一个把柄,这会儿正巧可以拿来刺激刺激许琳琅。


    “许琳琅,知道为什么这三年,你们什么措施都不做,可你却怀不上他的孩子?”


    杨漫霓的话瞬间吸引了许琳琅的注意力。


    “还记得三年前你产后大出血,在手术台上下不来的情景吗?”杨漫霓见她上钩,不断诱导她,“其实你当年根本不是产后出血,而是被关历善叫人按在了手术台上,紧接着做了另一场手术。为了不让你生下他的孩子,又能一辈子做他的玩物,他挖了你半个子宫!”


    挖了半个子宫?


    许琳琅不敢相信,嘴唇也止不住颤抖起来,“我不信……不信……你闭嘴!”


    话毕,她抄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往杨漫霓砸去。她的额角被砸破,直接晕了过去。


    方逸听到声音冲进来。


    看到满脑袋是血的杨漫霓,他先是瞪了眼许琳琅,眸色暗沉,然后便抱着昏迷的杨漫霓,匆忙去了医院。


    许琳琅没跟去,只是整个人瘫坐在沙发边,抱着腿缩成一团。


    她半滴眼泪都没掉,心口却空得厉害。


    这三年来,她的月事一直不好,她本以为是吃多了避孕药的缘故,现在想来,连子宫都没了半个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月事正常?


    难怪他每次都不做措施,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生孩子,他能不肆无忌惮么?


    许琳琅不敢再细想下去。


    一颗原本就几近光裸荒芜的心,像是又被人生生扎了两刀,疼得她鲜血淋漓。 






03 你不过是我的宠物



    晚上,关历善来了。


    时已入秋,外面的天儿有些冷,他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寒气,和着他阴戾冷峭的面庞,愈发衬得他浑身气势冷厉。


    许琳琅从楼上下来,也不看他,径直在沙发上坐下,裹紧了睡袍。


    关历善双眸紧紧攫住她,面部线条紧绷冷硬,他朝保姆挥了挥手,“你先回去。”


    关门声响起,紧随而来的却是许琳琅的一声尖叫。


    “啊——关历善,你放开我!”


    他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整块头皮都用力往后扯,迫使她抬起眼睛望着他,“许琳琅,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把漫霓打成那样!”


    他当年遭遇暴风雪,被困在山谷里,是杨漫霓赶来救他,又不顾天寒地冻,脱了衣服抱着他替他暖身子,才加重了她的心脏病病情。


    关历善一直很感激她,想尽一切办法替她治病。所以三年多前许琳琅母亲跳楼后,他无耻地用了她的心脏,移植到了杨漫霓的心房里,替她延续了生命。


    许琳琅咬牙,眼神愤恨。


    她忍住头皮上针刺般的痛感,硬扯出一个讽刺的冷笑:“怎么,我打了你最爱的女人,你心疼了?想报仇?那来呀,你杀了我呀。”


    关历善被她激到,双眸赤红,“许琳琅,你别以为我不敢。”


    “像你这种魔鬼,杀人害命的事你都敢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闻言,男人原本冷漠的嘴角一寸寸下沉,露出阴戾的弧度。他探手而下,细细摩挲着许琳琅白嫩的肌肤,阴沉的声音抵在喉间。


    “对,我是魔鬼,没什么是我关历善不敢做的。”


    话毕,他直接将许琳琅扛上肩头,不顾她挣扎,开车离开菱水苑。


    ……


    关历善将双手双腿被绑住的许琳琅,带到了一座山上。


    夜色浓郁,空无点星,四周林木高耸,静得可怕,只有呼呼的风声和林木的窸窣声在耳边回旋。许琳琅不禁有些害怕,不知这个疯子又会对她做什么。


    很快,关历善找到了一间建在半山腰的破屋,里面霉味很重,潮湿又腥臭,刺得许琳琅鼻腔一阵发麻。


    天旋地转间,她被甩到了地上,还没回过神来,脚踝上便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套住了。许琳琅低头一看,发现竟是条铁链。


    “关历善,你做什么?”她惊恐地望着他,心下产生一个可怕的猜测。


    “做什么?自然是要听你的话,做个彻头彻尾的魔鬼了。”他冷笑一声,将那铁链子栓在屋里的大铁柱上。


    “不可以……不可以……”许琳琅拼命摇头。


    她惊惧的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惹人心疼。


    关历善蹲下身来,变了副温柔的语气:


    “琳琅,做我的宠物,就要有做宠物的自觉。我今天不生气,但你得在这儿乖乖反省,不要反抗,嗯?”


    这样残忍无耻的话,他却说得这般云淡风轻。


    许琳琅神色凄楚起来,“我不要,不要……关历善,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关历善冷嗤一声,将她的手捆得更结实了些。


    “那是因为我强大,如果有一天你比我强大了,你也可以对我做任何残忍的事。但在此之前,你只能被我踩在脚下,活着看我怎么折磨你。”


    话毕,他还倾身过来,吻了吻她的嘴角,模样亲昵。


    对,就是这样,他不需要许琳琅的爱,只需要她不离开就好。


    许琳琅被恶心得想吐。


    关历善看出她的不乐意,皱了皱眉,随即又淡然一笑,大掌在她头顶揉了揉。


    “琳琅,等你想通了,我就接你回去。


    以后我会多抽出些时间去菱水苑陪你,漫霓那边,我也不会让她有机会来打扰你。


    但如果被我知道了,你还存着伤害漫霓、或者想找她报仇的心思,我会代替她动手,亲自把你这颗小脑袋瓜给拧下来。”


    残忍的话混着温柔的语气,许琳琅冷笑一声,心底翻涌的情绪却是悲凉和凄怆。


    他怎么就这么狠?害了她母亲、杀了她孩子还不够,如今为了杨漫霓,还要亲手送她去死。


    她怎么就这么贱?爱上这么一个残忍的魔鬼。 






04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

    关历善果真说到做到,将许琳琅丢在这半山腰的破屋里整整一天一夜。他只给她留了一瓶水,防止她渴死。


    第二个晚上,关历善做了一场噩梦。


    梦里他朝许琳琅伸出手,“琳琅,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去吧。”


    她流着泪拒绝他,“回不去了,关历善,我们彻底回不去了。”


    然后一转身,她跳下了万丈悬崖。


    悬崖下面,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关历善惊醒过来,大喘粗气。


    他突然联想到她说的那句“以后如果我死了,你也绝对不能像这样和杨漫霓接吻。”


    她这是要……寻死的意思么?


    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关历善第一次慌得六神无主。


    大半夜的,他跌跌撞撞地从家里冲出去,直奔半山腰的破屋。


    等他到时,粒米未进的许琳琅正怏怏地躺在地上,脸色惨白,旁边的水一口都没喝。


    现在的天气已有些冷了,这穿风漏雨的破屋里更是一阵寒气,她蜷缩着身子,连呼吸都轻浅得像一张单薄的纸。


    关历善急忙跪到地上抱她,摸到她手腕时,居然触到了一片湿热。


    借着月光他才看清,许琳琅竟用大铁柱上豁开的锋利口子,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现在血已流了不少。


    她这是不想活了!


    “琳琅……”关历善凄愤低喃她的名字,紧张到不自觉紧掐她的肩头,“琳琅,你不能有事……我送你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


    昏迷中的许琳琅,恍惚感觉到,有双温实宽厚的大掌,在细细抚摸她手腕处包裹着的纱布,一边轻抚,一边低低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那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就像冰着了火,势必被淹没。


    紧接着,大掌的主人又轻柔地吻她的面颊,一点又一点,仿佛要吞掉她所有的泪水。


    许琳琅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必醒来,不要醒来。


    可上帝跟关历善一样残忍,还是要她活着承受痛苦。


    “有胆子寻死,你还有脸醒来?”恢复意识后的第一秒,她听到的就是关历善恶毒的嘲讽。


    是啊,她在他心里,也就是只宠物而已。花钱养了这么久的宠物跑去寻死,任谁都会肉疼,生气也是应该的。


    许琳琅疲累地揉了揉眉心,一言不发,缩着身子又钻回被窝,缓缓将被子拉高至头顶,将床边那挺拔的身影遮住。


    她这副不想搭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一肚子气没地撒的关历善。


    他粗鲁地剥开被子,也不顾她手腕处的伤口,强硬将她提到面前来。


    “许琳琅,别摆这副臭脸给我看,以退为进这招,我关历善不吃。下次你要是再敢割腕,我就挑了你的手筋,再下一次,我就直接砍了你的双手!我还没试过睡一个残废的滋味,你要是有胆子给我尝,我可不介意。”


    一番狠话下来,许琳琅空洞的眸子,瞬间被点起了怒火。


    “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我的爱情和真心给你践踏了,自由也被你剥夺了,亲情和家人,都因为我自私的爱你,代替我去了地狱。现在我连命都交到你手上了,为什么你不要?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真的没有东西可以给你了……真的没有了……


    关历善,我求你,放过我吧,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都愿意……”


    一开口,她的哭腔便嘶哑得不像话。


    这一天一夜,在那座死寂的破屋里,她把嗓子都哭哑了,等不到他来接她,她才无望地选择了自杀。


    如果有得选择,她也不想就这样潦草痛苦地结束一生,可比起死亡,她更害怕活着承受他的无情和残忍。


    许琳琅说完,便毫不顾忌地痛哭出声,泪水漫得满脸都是。


    关历善有些心疼,下意识地想替她擦掉泪水,可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她狠狠拍掉。


    就像拍掉一只讨人厌的苍蝇。


    他瞬间有些恼火。


    大掌方向一转,关历善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压去,一手拉开了自己的西裤拉链。


    “许琳琅,想要我放过你?行,给我用嘴,我舒服了,就可以考虑放过你。”


    许琳琅脸色大变。 





05 方逸,算我求你,不要看



    他们在一起这些年,从没试过这样。


    许琳琅思忖半分钟,最终还是颤着手,哆哆嗦嗦地去解男人的裤子。


    她已经连命都不要了,还要这自尊做什么?


    关历善见状,猛地攫住她的手,低垂的眼眸里,仿佛要溅出火星。


    这个女人,为了逃开他,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关……你后悔了么?”她仰头,怯怯地问他,眼角还挂着泪珠,眸底泄出沮丧之意。


    关历善心头一揪,转而匪气一笑,“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给你找个看客。”


    看客?


    许琳琅心头警铃大作。


    半个小时后,看客方逸到了。


    “琳琅,你怎么突然进医……”推门进来时,看到一脸冷峻的关历善,方逸问询的话便卡在了喉头。


    “你还好吗?”他越过关历善,径直朝许琳琅走去,脸上现出关切的神色。


    许琳琅听着他温和的声音,又想到即将发生的事,她忍不住低头又落下泪来。


    她怎么就能把自己弄得这么脏?这么下贱?连在好朋友方逸面前,也很快就要失掉最后一点尊严了。


    方逸见她哭,紧忙伸手要去替她擦掉,“琳琅,你别哭……”


    “滚。”关历善一把推开他,语调轻淡却不容反驳。


    他最恨的,就是这个伪善的方逸,来碰他的女人。


    许琳琅正要开腔替方逸说话,便收到了关历善警告的眼神,“许琳琅,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开始吧。”


    一句话,方逸瞬间明白过来。


    他冲上前,“琳琅,你要做什么?你答应他什么了?你别傻,他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信他!”


    许琳琅心下悲戚。


    她背过身,仓促地抹掉泪痕,整理好表情,才用力地笑着告诉方逸:


    “方逸,我没得选。在他面前我已经是条下贱的狗了,不在乎再多做些恶心的事了,可你不一样……


    算我求你,你闭上眼,不要看,一眼都不要看。我不要我在你心里变成这样,你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吧,好不好?


    算我求你了……”


    话毕,她赤脚下床,像个卑贱的奴仆般,跪到了关历善面前,十指打着颤,却坚定地去解男人的西裤。


    方逸眉头重重一跳。


    “许琳琅,你疯了!”话毕,他愤怒地离开了病房。


    许琳琅听到那道震天关门声,原以为淌干的眼泪,瞬间又如开闸的水,倾泻而出。


    关历善见状,眉骨重重一耸,胸中憋起怒气。


    在方逸面前做这种卑贱的事,是不是比挖她的心还难受?方逸在她心里就这么重要?


    她在他面前像狗一样?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明明……明明不想对她做这些的,明明想对她好的……


    关历善闭上眼,掩去眸底激荡的情绪,在许琳琅进一步动作之前,他一脚踹开了她。


    “恶心的女人,滚开!你跟你当小三的妈一样贱!”


    病房里又回荡起一道摔门声。


    许琳琅没有起身,就那样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如果可以,她宁可不要醒来。 






06 杨漫霓的孩子是关历善的



    一直到许琳琅出院,关历善都没来看过她。


    同样,方逸也没来。许琳琅苦笑,大概他对她是失望透顶了吧。


    出院这天,一直照顾她的护士来给她送单子。


    “许小姐,要出院了啊?”


    “嗯,回去休养。”她温和笑笑。


    护士很热心,“那要我帮你联系你丈夫来接你吗?”


    “什么?”对于丈夫这个词,许琳琅很敏感。


    “关先生啊。每天你午休时,他都会来看你,在门外站一会儿,然后就走。我叫他进来,他说怕打扰你午休,可真贴心。


    许小姐,嫁到这样的丈夫,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关历善也会来看她这只宠物?是来瞧瞧她有没有背着他寻死吧?


    许琳琅心下苦笑。


    护士走后,她正拿着行李要走,病房门又被人推开了。


    这次来的人,竟然是杨漫霓!许琳琅心都提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


    杨漫霓哂笑,故意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儿,露出那个浅浅的疤痕,表情也变得阴狠起来,口气却无比轻松:“你别紧张啊,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分享一件喜事的。”


    “喜事?是你要死了,还是关历善快没气了?”


    杨漫霓难得没回嘴。


    “我和历善结婚的日子定了,就在一个月后。”


    许琳琅愣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因为她不够听话,所以……所以他把婚期提前了吗?


    杨漫霓见她脸色惨白,心知她上钩了,嘴角挂起得意的笑。


    “不止这些,历善还准备在婚礼上正式宣布,我给他生的孩子将被接进关家,成为关家名正言顺的长子嫡孙。


    还记得三年前我去国外做心脏手术吗?我那不是去做手术的,我是去养胎生儿子的。孩子一直被我养在国外,算算时间,跟你死掉的儿子差不多大呢。”


    许琳琅被这番话刺得,浑身血液都往大脑涌去,身体里好像藏了千万根钢针,细密地戳她的血管。


    原来三年前,他是有了杨漫霓的儿子,才那么狠心要弄死她的孩子。怕她带着儿子跟杨漫霓抢吗?


    “你有儿子是你的事,你快滚,我这里不欢迎你。”许琳琅强忍着心痛道。


    杨漫霓不依不饶。


    “许琳琅,你的爱情可真讽刺。


    你千方百计要嫁的、要给他延续后代的男人,下了你的床,立马就和我有了孩子。


    你不知道,历善趴在我身上时告诉我,要不是你是那个贱人的女儿,他连碰都不想碰你,闻到你身上那股穷酸味,他就恶心得想吐。”


    “你给我闭嘴!”许琳琅大喝一声,抬手扇了杨漫霓一耳光,“谁会信你的鬼话!你给我滚出去,滚啊……”


    杨漫霓气红了脸,正要反驳,却见许琳琅麻木地摇着头,双肩轻筛,眸底也很快积起一层水汽。


    “我不信……我不相信,他不会的……”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她不信关历善一点感情都没有。


    杨漫霓见她情绪狂躁,嘴里愈发恶毒起来。


    “许琳琅,你承认吧!


    你早知道关历善不爱你了,你只是不敢承认自己爱错了人,不敢承认因为你的愚蠢和固执,葬送了你孩子和你母亲两条人命,还把你的爱情和人生,都赔了进去!


    你根本就是个自私鬼。


    你的孩子,这么顽强的小家伙,你当初大着肚子被你妈扫地出门,淋雨摔跤都弄不死的小东西,结果才生下来不到一小时,就被他的亲生父亲叫人给弄死了。


    你叫他见了阎王爷该怎么说?过奈何桥该忘记什么?他都没看过这世界一眼!


    许琳琅,你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要不是当初你非死皮赖脸地和他在一起,你妈、你儿子和你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嗯?”


    “啊——”


    许琳琅实在忍受不住这刺激,惊声尖叫起来。愤怒、悲伤、绝望,每一种蚀骨的情绪都如潮水般向她涌来,疯狂叫嚣着要淹死她!淹死她!


    一阵歇斯底里后,她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尖叫声引来了医生。


    “发生什么事了?”来人是许琳琅的主治医生,杨立严。


    杨漫霓见到他时,心下微诧,“小叔叔?”


    杨立严只是意味深长地瞥她一眼,然后看到晕倒在地的许琳琅,他什么也没问,急忙将她抱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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