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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花式网球梦

网球之家2018-11-26 10:48:12

记得大约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刚参加工作不久,集体宿舍一位室友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对航空牌的木制球拍,于是我们开始每天早晨在单位的蓝球场上胡抡瞎打,捡球和打球时间比估计是十比一,但依然兴致勃勃、乐此不疲。




由于单位离北京体育大学(当时叫北京体育学院)很近,知道那里有几片带围网的泥土网球场(好像是供日本专家传授软式网球而建的),一下班便骑着自行车直奔体院而去,一两年功夫,我们和体院的网球老师混得都很熟,球技也大有长进,感觉从他们哪儿学再不到更多的东西了,便开始转场拜师到蓟门桥附近的北京体育师范学院,打了半年也没发现有什么高人可拜,接下来是中关村大街的北京友谊宾馆,听说那里有位保加利亚援华专家球打得不错,在中关村一带没有对手,我抱着学习的心情上门挑战,结果是铩羽而归。




从专家那里我第一次见识到了猛烈的上旋球、和那种“雨刷”式的挥拍动作(可见当时我国专业的网球教学水平),跟着“洋”老师比比划划学了几次后也基本掌握了这种上旋打法,大概不到半年时间,他们这个专家组便回国了,再后来我又转场到了学院路的北京语言学院,在那里跟着一个来自津巴布韦的黑人留学生学习单反,他那修长的身材、舒展的身姿、皮筋一样的柔韧、极富个性的收拍,都让我如痴如醉,这让我第一次认识到“网球运动原来可以是如此美丽”,可惜的是,他那种“表演”型的网球风格我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了。




几年下来,除了球艺的提高,网球还给我带来了一个学球之初未曾意料到的“恶果”,我所热衷的暴力型打法让我留下了终生的伤痛,再加上工作单位的调动,使我逐渐远离了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网球场。




一转眼间,三十多年过去,2015年的一次工作调动,从北京来到了美丽的厦门又让我再次与网球结缘,重拾早已生疏的球拍、再踏久违多年的球场,谁曾想,刚开始玩了不到十个小时,三十多年前的旧伤又开始复发袭扰我的肘关节,洗脸刷牙都困难,无奈之下只能用左手重新开始学习打球。




其间,多年前那个黑人学生的优雅身影也不时重浮脑海,这促使我在不断思考一个问题——“网球运动除了对抗竞技外,是否也可以有别的一种玩法?”,带着这个疑问我开始上网查阅相关资料、研究国内外网球运动普及开展现状并逐步形成了“花式网球”的概念。中国大妈广场舞早已“冲出亚洲、走向世界”,中国原创的“气排球”运动也搞得风生水起,“花式网球”从概念推广到实践运动,如果能从“广场舞”和“气排球”的生长发育过程中吸取一些养分,一二十年后让中国成为世界“网球人口”第一大国也未必是痴人说梦,我的花式网球玩法或许也会象花样游泳那样登入大雅之堂,也或许如同柔道、跆拳道那样进入奥运殿堂。




想到这种前景我便会陷入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状态,迸发出无限的激情,但再想起李德添老师的“简易法”和国际网联的“快易球”在中国的遭遇,我又会立即掉进沮丧情绪之中。现在我的“新常态”是:只管去做、别的不想。祝中国花式网球一路好运!


在此套用古人一句话,也套用马云一句话作为结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个梦想可以有,万一实现了呢”。



作者简介
徐兵,网球“感觉论”的坚定拥趸者、网球“简易教学法”的执着践行者、慢妙魅力花式网球的积极倡导者,1962年生,1982年毕业于重庆大学,先后在空军司令部五所、 国务院台办海峡经济科技合作中心工作,现就职于厦门海峡文创中心。作者个人网站:www.m-m-m.wang 《美丽厦门——慢妙魅力,花式网球——活力海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