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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ish水族观赏鱼2019-12-05 06:5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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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艾德.康宁斯 Ad Konings(德国)

译者 / 美丽往事

www.amazonasmagazine.com

© 作者独家授权 ifish 翻译及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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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维湖慈鲷】


马拉维湖是世界第八大湖泊,拥有地球近15%的淡水生物多样性,并且其中的淡水鱼种是地球上任何水体当中数量最多的。这些鱼大部分都属于慈鲷科,当中已经有超过850个已知品种。


食物争竞、性择、还有这个裂谷湖水位的升涨都被认为引致了这里无数种慈鲷的演化,而它们独特的摄食和习性都使这些鱼儿变得魅力非凡。被饲养在水族箱中的马拉维湖慈鲷大致可分为两类:体型较小、大部分是岩栖类的姆布纳(mbuna);以及非姆布纳族群、大型的单色鲷(haplochromine cichlids)。


湖中的慈鲷包括有食鱼性的、食虫性的(以甲壳类、昆虫、蜗牛等小型生物为食)、滤食性的(以浮游生物为食)、藻食性的,以及大量的特殊食性如食鳞鱼(Lapidophages)、食鳍鱼、清洁鱼,还有那些专门从口孵母鱼口里偷食鱼卵和小鱼的家伙(Paedophages)。


以口孵方式体现的父母对子代的强烈关爱,加上丰富多彩的鲜丽体色,都令马湖慈鲷成为已知最令人瞩目的淡水鱼之一,并使无论是研究人员或者水族爱好者都对其产生浓厚的兴趣。在世界其它地区的生物多样性都遭受到栖息地流失与污染的危害,而在马拉维,过度捕捞以及外来种的引进则带来更直接的威胁。


非法的本地渔民在钦扬夸齐岛(Chinyankwazi Island)扎营、修补鱼网↓↓↓




外来种引入


可悲的是,水族贸易必须为造成马拉维湖(旧称 Nyasa 尼阿萨湖)多样性破坏的外来种引入行为负责。尽管“外来种”一词通常是用来指从外面的另一水域所导入,但是,在马拉维湖中的生物多样性是与湖内的地理隔离密切相关的,所以这里所说的“外来种”则是指湖内某一地域种被从原栖息地迁移至另一地域,而在自然环境下是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在马拉维湖国家公园津巴布韦岩区(Zimbawe Rock)中的红顶勾鼻(Labeotropheus trewavasae)雄鱼↓↓↓



其中,观赏鱼采集人员要为这种把捕获的鱼儿有意或无意的释放在非其原生水域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而本地的渔民则不会起到这种生态破坏的作用。作为水族爱好者,我们也应该密切关注某些采集员在对待活鱼时的一些冷漠态度,尤其是在湖上运输它们的时候。他们习惯的一些做法是用塑料圆桶或者其它容器塞满采集到的鱼,然后就这样放置在船上一整夜,唯一用来防止鱼跳出外面的就是在容器口绑上一些旧渔网。


除此之外,很少会用到其它材料去解决跳鱼的问题,所以,容器里的鱼在船行驶的过程中就常常从这些破旧的渔网盖上跳出去(这就是最常发生的地域迁移情况)。


本地潜水员正在纳马伦杰岛(Namalenje)进行采集。潜水员使用“虎克式(hookah)”潜水系统(水面供气潜水系统),通过一根软管连接船上的气瓶经由呼吸器口供气。两个潜水员可以分由2根独立的软管(漂浮于水面)单独供气。鱼儿被放置于装满湖水的蓝色圆桶里↓↓↓



真正令人担忧的是不断听说有几桶几桶的鱼在风暴中丢失,而且大部分都是在远离它们被捕获的地方。由于现时没有法律去约束这类情况,因此,这样的事故便没有得到惩罚或纠正。这样的外来种引入的灾祸到目前都还在继续;例如:整桶的奇瓦力斑马(Metriactima sp. "Elongatus Chewere")与黄尾蓝斑马(Pseudotropheus sp."Elongatus Mphanga")最近被释放到奇坦德岛(Chitande)这个之前它们从未自然出现过的地方。


Pseudotropheus flavus,旧称 P."Dinghani",是马拉维湖国家公园钦扬夸齐岛(Chinyankwazi Island)的原生种↓↓↓



在70年代,在马湖南部的马克利尔岬(Cape Maclear)地区发生了大规模的外来种引入。亨妮(Hennie)与皮特.戴维斯(Perter Davies)夫妇(美国出口商)过去在利科马(Likoma)岛采集慈鲷作观赏鱼贸易,然后空运至他们在马克利尔岬的鱼场。鱼会暂时畜养在水泥池里,但是每次的订单额满后,戴维斯会系统地把过剩的鱼放归附近的湖里,而那里离它们多数被捕获的地方往南约有200公里远。


据1983年理宾克(Ribbink)等人的报道,当中有几十种被确认原本栖息在松比西岛(Thumbi West Island),但有几种迁徙到马湖南部其它地区。又据1996年斯托弗(Stauffer)等人的报道,发现了来自利科马岛的 Cynotilapia afra(= C.zebroides)与松比西岛原生种-斑马雀(Pseudotropheus zebra;= Metriaclima zebra)的杂交种,这正表明了这些品种的完整性正慢慢受到(外来种)的侵蚀。


来自恩哈塔湾(Nkhata Bay)的雪蓝斑马(Metriaclima callainos),被故意地引入马克利尔岬,和不小心引进到马莱里岛(Maleri Island)。时至今日这个品种已经在马湖南部地区分布极广,也是岩石区最为普遍的岩栖类了。莫桑比克(Mozambique)沿岸似乎是马湖唯一没有外来种引入的地区了,或者至少是还没有被报道。


Metriaclima sp."Dumpy"是一种只在马莱里岛(Maleri IsIands)发现的小型岩栖类↓↓↓




过度捕捞


尽管这些外来种引入的情况对于纯化论者来说是相当痛心的,但和马拉维湖上广大且无法控制的食用鱼捕捞相比下便显得微不足道了。马拉维的人口从1960年的350万人增长到2011年的1600万,在50年间或是说两个世代,就超过了400%的增长速度。


鱼类为马拉维人提供了日常饮食中65%的动物性蛋白摄取—这至少数年前的情况是如此,每年有约50000吨的马湖鱼被捕获。在1987年最高峰的时候,这个数字为90000吨,那时的人口要少得多。虽然目前的捕捞量还没有准确的数据出来,可以肯定是没有上文所说的多,因为过度捕捞已经造成了马湖鱼数量的减少。


在水族玩家所熟悉的品种里面,主要是乌塔卡(Utaka;在开阔水域以摄食浮游生物为主的慈鲷,包括 Copadichromis 属和 Mchenga 属),已经被过度捕捞。还有几个 Lethrinops 属食土类慈鲷的浅水种群因为反复拖网的过度捕捞而灭绝。被过度捕捞殆尽的鱼种中,最有名的就属桨鳍丽鱼属(Copadichromis)中尚未被描述的红顶火冠(Fire-Crest Mloto),它们在80年代很受爱好者欢迎,但最后在湖中看见它们是在1990年。


到上世纪90年代初期,马湖东南方及马隆贝湖(Lake Malombe)的鱼类资源已经枯竭。当我在80年代末期造访马拉维湖时,底拖网正被普遍使用,而渔获量和10年前相比已有实质减少。现今在东南方湖域已鲜见有拖网作业了,而这只是因为在沙地浅水地带已经没有鱼可捕了。



马拉维湖国家公园


1980年,位于马拉维湖南部的南昆巴半岛(Nankumba Peninsula)周边的岩岸线及岛屿被宣布成立国家公园,并在1983年升级为世界遗产。公园主要部分包括南昆巴半岛的森林保护区以及包含距离湖域100米的陆地部分。公园几乎所有湖滨线都是岩石:目的是尽可能涵盖并保护各种慈鲷品种,其中很多品种都是只活动在该栖地型态。


马拉维湖国家公园附近的马鲷栖息地(陆地区域用橙色标记)。地图由 Ad.Konings 康宁斯制作↓↓↓



到目前为止,在公园水域内已有220种岩栖类品种被识别。国家公园内受保护的水域面积约为7平方公里,仅是马拉维湖31000平方公里总面积的一小小部分,但那里生活的慈鲷品种却占了约整个马拉维湖慈鲷的25%。所有我们曾经造访和研究马拉维湖的人都确信那是一处世界级的自然宝藏,理所当然该受如此待遇。


在马拉维湖国家公园奥特岛(Otter lsland)的红珊瑚(Aulonocara jacobfreibergi)雄鱼↓↓↓



穆波岩非鲫(Petrotilapia mumboensis)在2011最新的科学描述之前被称为 Petrotilapia sp. "mumbo blue",以被发现的几个地点之一的蒙博岛(Mumbo IsIand)来命名↓↓↓



Petrotilapia sp. "mumbo yellow",据悉只在马拉维湖国家公园的蒙博岛发现↓↓↓



来自津巴布韦岩(Zimbawe Rock)的金头蓝孔雀(Otopharynx lithobates)雄鱼,是多种地域型中最富色彩的热门水族品系。该品种也只在马拉维湖国家公园被发现,因此目前禁止捕捞,所有市面上的存货都是人工繁育品种↓↓↓



马拉维政府已经为后代肩负起保护这处如此重要自然宝藏的任务。他们的任务绝不简单,前路绝非坦途。在保护湖里财富的同时,也需要设法去减缓现时生活在湖边的人民的贫困问题。但是再也不能利用国家公园里的马湖慈鲷来作为解决这种困境的方案。


监管不力以及不受控制的捕捞无疑是错误的一步,即使是有节制或者可持续地利用公园里的资源都是毫无可能的。马湖慈鲷的多样性并非一种可度量或者可控的资源。保育是唯一的办法,但实行起来却是困难重重。在离岸100米以内的水域是禁止鱼类捕捞的,但是公园不够人手去执行这一法规。自从湖域周围大部分的食土类慈鲷被捕捞殆尽之后,小规模的捕捞行为现在便把网口对准了岩栖类慈鲷。我在松比西岛的东南角已经见过几次细网目的刺网网着数百条岩栖类慈鲷,就在公园管理总部的面前。


这种糟糕的情况过去在马莱里岛群 [主要包括三大岛屿:南科马岛(Nankoma Island)、马莱里岛和纳坎滕加岛(Nakantenga Island)] 常常发生,在那里历年来地拖网把水草都扯碎了,只剩下了光秃秃、没半条鱼的沙底。以浮游生物为食的岩栖类则被用围网捕捉,连岛上的树木也被砍伐作为大量非法渔民宿营的柴火,岛群的三个岛屿都不能幸免。



保育措施之防网装置


2006年时,一群忧心的马拉维人团队被特许“发展”马莱里群岛,他们分别建造了南科马岛上的营地、马莱里岛上的旅馆以及纳坎滕加岛上的小屋。所有他们建造的东西都要求与自然环境融为一体,并且尽可能地恢复当地动植物群的原样。他们同时被期望于协助在这些岛屿周边禁渔区的执行并驱逐那些非法的渔民。


该团队名为“Waterlands(水之地)”,最初由马拉维环境信托基金会(Malawi Environmental Endowment Trust;MEET)资助,他们相信由当地来控制过度捕捞的情况是最有效的。第二年,杰伊(Jay Stauffer)和我创立了斯图亚特.格兰特慈鲷保护基金(Stuart M. Grant Cichlid Conservation Fund;SMG Fund),目的也是要资助MEET。他们当中的两位负责人奈杰尔.奇尔(Nigel Cheal)和阿兰.皮特曼(Alan Pitman)现正着手开发和部署防网装置,以打消那些非法渔民在这三个岛屿周边任何禁渔区下网的意图。


一些新的防网装置(Anti-Netting Devices;ANDs)正被放置在马莱里岛周围。该装置被设计成专门用于缠住渔民在敏感地区(一些受威胁的慈鲷品种的栖息地)非法捕捞用的渔网。图片/德米特里、扬纳基思(Dmitri Giannakis)↓↓↓


第一批 ANDs 在2006年底被放置。但在几个月后就不得不拆卸清理了,因为上面积累了太多渔网,使它们无法再发挥功效了。直到2007年十月超过150个这样的装置被部署在马莱里岛群周围给慈鲷提供保护,到2009年底已经大概有300个 ANDs 在使用了。大部分这些缠网陷阱都悬浮在水中,靠一根粗钢缆附着在一个非常大的锚上。这些锚由大卵石组成,如果在沙地上则是一个用废金属封焊的圆桶,里头再填满石头。



阿兰.皮特曼正在纳坎滕加岛放置第一批 ANDs ↓↓↓


2010年阿兰.皮特曼把马莱里岛的经营权卖给了新的主人迪米特里(Dimitri)和克里斯.扬纳基思(Chris Giannakis),他们来自马拉维的 Farmers World(农夫世界),对于马拉维慈鲷保护充满热情。2011年五月的时候,迪米特里和我决定用更加耐用的装置取代现有的 ANDs ,可以把使用年限延长至10到25年。


2010年十月在纳坎滕加岛检查旧的 ANDs 的时候,我失望地发现这些装置恶化得非常快,更糟糕的是本地渔民已经注意很多 ANDs 丢失或者更多是沉到湖底失效而重操旧网。我们决定用当地有的厚 PVC 和南非进口的不锈钢建造一种新型的 AND。每个这种新型 ANDs 的末端都粘有护盖和不锈钢圈。上部钢圈有三个钩网用的挂钩,底部钢圈则留有2个孔以固定锚缆(4毫米的不锈钢缆)。


整个建造用了10米锚缆,以得到大量的浮力,因此我们就再也见不到自己慢慢沉没的 ANDs 了。我们用的 PVC 是蓝色(在马拉维可采购到的两种颜色之一),这样当 ANDs 固定在水下约4.5米时从船上根本看不见。这个好东西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它那每个约50美金的昂贵造价。



保育措施之植被修复


在扬纳基思兄弟接受马莱里岛经营权不久,里昂. 杜.普莱西斯(Leon du Plessis),一个在森加湾(Senga Bay)经营一家潜水学校(Wamwai)的潜水教练来帮忙放置 ANDs。他建议与其把固锚用的石头从岛里运过来钻孔绑定 AND 然后再把整个装置系统搬到最终要放置的位置,不如就在石头原来位置上用气钻打孔。


气钻购买时要经过水下测试,然后操作时要多带一个气瓶,事实他们都极好地按照这个标准去执行了。如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里昂带来的作业人员中,将需要有50-60次潜水经验及潜水证书的专业潜水员,也有30-40次只为了累积经验、不作为练习训练的老手。在这些非训练性的潜水作业期间,里昂会让这些潜水员在岩石上钻孔并把 AND 锚在上面并放置到岛群周围指定的地点。


已故观赏鱼出口商-斯图亚特.格兰特(Stuart M. Grant),斯图亚特格兰特基金正是以他的名字命名↓↓↓


里昂总是渴望能为那里的环境多做一点,所以他也开始在主岛(马莱里岛)东岸的水下沙地区域重植植被,那里被渔民使用地拖网糟蹋之前,那里遍地都是水兰(Vallisneria;苦草)。在岛的另一边还存留着一些水兰,里昂利用这些水兰去重植巴塔湾(Bata Bay),东岸的一个小湖湾。但他首先得把一些大石头挪到这边的沙底上以挡住渔网拖过那些植物。


里昂和他的妻子英格丽(Ingrid)也已接管了马莱里岛旅馆(Maleri Island Lodge),现正在巴塔湾附近的主岛上建一个冲击最小的潜水营地(旅馆在南科马岛上,岛群的第二大岛)。而 AND 的安置工作正需要这样一个营地,这有益于项目的进行同时还能给自愿者们在马莱里岛上提供落脚点。这里有望成为那些想在马拉维湖学习水肺潜水或者升级潜水长的人的理想地点。


本地潜水员通过虎克潜水方式在放网捕捞观赏用鱼↓↓↓



在2010-2011年约18个月间,当 AND 项目正经历上文所说的动荡时,本地渔民又开始在过去的地点捕鱼了。公园当局也开始注意到这个问题,他们建立了一支警卫队(由公园野生动物部门出资)负责警戒岛群并给他们配备一艘船。迪米特里给保安队伍提供燃油,这样他们就可以保持每周的例行检查巡视,另外慈鲷基金会也给他们的船购置了内置柴油引擎。


这种引擎比外部引擎要省油得多,可以提高他们在巡查时的效率。如此双管齐下的措施去保护慈鲷,并且里昂在巴塔湾的植被重植如果能成功,那么在马莱里岛群发现的许多乌塔卡(utaka)慈鲷的育苗场就会明显扩大。


尽管已有传言说会把整个马拉维湖变成一个跨国公园,在指定地区防治过度捕捞,对于保存这个宏伟湖泊的庞大生物多样性会更富现实意义。


译者的话

保育=保护+复育保护,即针对生物物种与栖息地的保存与维护;复育,即针对濒危生物的育种、繁殖与对受破坏生态系统的重建。其目的是以生态学的原理,监测人与生态系统间的相互影响,包含对于生态的普查与监测、野生动植物的饲育、自然景观生态的维护工作等,并协调人与生物圈的相互关系;以达到保护地球上单一生物物种乃至不同生物群落所依存栖地的目的,并维系自然资源的可持续利用与永续维护。


马拉维湖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是一个世界自然瑰宝,但由于水族贸易及本地渔业需求,目前其面临的生态性威胁不容忽视(据研究人员介绍,如任由此情况发展马湖很多品种将在20年后消失,或者更糟)。康宁斯博士多年来一直倾力于马拉维湖慈鲷的保育工作,尽管对于中国玩家似乎是远在天边的事情,但作为马拉维湖慈鲷爱好者,我们早已无意中牵涉此中。对其多一分关注,无疑是为慈鲷保育工作增加多一分支持。


【相关网站】


  • 斯图亚特.M.格兰特慈鲷保护基金:

    http://cichildpress.com/smgfund/smg-donate.html(接受一切免税捐赠以支持慈鲷保护项目及防网装置安置项目)


  • 瓦姆瓦伊潜水学校及马莱里岛旅馆:

    http://wamwai-adventure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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