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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孤独,心中就会长刺

石头姑娘1332018-10-09 12:04:22

01


深冬一月,很多城市都下起了大雪。而南方,刚遭受完暴风雨的洗礼。


直到今日,才终于归为平静。澄净的天空下,像是世间所有东西都被一抹而净,一切都变得清澈透亮。


我坐在电脑前,点开QQ空间。看着以前写的说说,朋友在留言板的文字,以及存在相册里的私密照片。我开始怀念以前,怀念那些我舍不得的东西,可是最后,我还是按下右键,将它们一一删掉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与身边的人交际越来越少,亲密的朋友不在身边,也不想和其他人深交。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空间、朋友圈点个赞,见了面就打个招呼的关系。


初中时代,也许是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最快乐无虑的时光。所有关于青春最美好的故事,都在那三年里悄然发生。最好的朋友,最好的老师,和最好的他。或许那时候的我,也是最好的我。


可随着年龄的增长,锋芒也越来越多。


从高中起,我拒绝班级的集体聚会,拒绝朋友的出行邀约,拒绝异性的热情告白。我开始不再和任何人亲近,因为害怕毕业带来的疏远离别,害怕爱情中的相互折磨,也害怕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将自己保护地很好,却选择了孤独的方式,像是一只蜷缩在角落里的刺猬。


02


孤独的时候,你会做什么呢?


有的人会疯狂地暴饮暴食,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快;有的人会在角落的夜里,静静点一支烟;有的人会出去旅行,用沿途的风景来轻扫寂寞。而我,却会沉默,如死寂一般地沉默。


高考失利时,我把手机关机,呆呆地杵在房间里七天,没有和爸妈、朋友说一句话;和喜欢的人分手时,我在冬夜的大雨中淋了一个小时,遇到好心的人给我撑伞,我不理会,于是发了一星期的高烧。


用孤独惩罚自己,这似乎是最愚蠢的方式。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从一开始的明朗,到不语后的沉重,记忆一点点清晰。我变得沉默,不再轻易对人摊开心扉,也不再把心交付给任何人。我总是把心情挂在脸上。我不快乐,我无法假装。


我承认,很多人都是无法理解的。我想,只有去他人所说的故事里走一遭,才能真切体会。


谁都有锋芒,即便孤独,只要温柔地与他人相处,更加爱自己一点,也许就足够。


03


一直想做一个让大家喜欢的,而不是讨厌的人。为此我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可我明知道,我是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喜欢的。


大学里,我不想刻意拉拢某个人,也不想进入某个小团体,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习惯一个人去食堂吃饭,一个人去图书馆复习,一个人抱着书去上课,一个人找兼职……


当别人都以为我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孤独时,却不知道,当我看到有些人三三两两走在一起时,我也曾真切地期盼过那些。


我不愿倾诉,什么话都不再开口。总有说不完的负面情绪,但不想带给任何人,更不想牵及任何人的心情。


于是有意识地克制自己,最后所有不好的情绪,都无处安放。于是,它就慢慢由一个个种子长成荆棘。直到一切都归于平静,我才才默默把它写下来。


但即便如此,我仍不认为“孤独”该被赋予任何贬义的含义,甚至是同情。


风筝为什么能飞那么高呢?因为它不是顺风而行,而是逆风。


我把自己置身于忙碌而充实的生活中,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去迎合他人,不用去勉强自己。这样的我很自由,也很快乐。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孤独,又未尝不是一味解决生活顽疾的良药。


04


时光过了那么久,我还是一人孤独地走。


我曾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在拥挤的地铁和公交车上,看着来往的行人,和街上交织闪烁的霓虹灯。可城市越热闹地轰动,越让穿行在人潮中的我感到空洞。


周杰伦在《烟花易冷》中唱:“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当我说话语调变得低沉、平淡和冷漠,偶尔看到一部电影,听到一首歌,就会埋着头哭起来。


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如歌里唱的一样,始终一个人,所以才会在难过时找不到人陪伴。可是,后来慢慢拼凑的话,他、她、他们,都还会出现吗?


是我选择了孤身一人,却总是没来由地想念以前的日子。可是,那些都过去了,无论好与坏。谁又会一直守着过去呢,所以现在也很好。


刘同在《你的孤独,虽败犹荣》中写道:孤独是半身浸江,秋水生凉。寂寞是全身如林,寒意渐深。


其实,每个人都是孤独而又寂寞的,渴望被需要却又害怕受伤,于是在全身上下插满了刺。只有在一个安静的地方,才会慢慢把刺拔掉,虽然很疼,却也可以沉浸下来。


但因为孤独所显露的锋芒从不是与生俱来的,它是过去的经历所赐予的。


屏幕前的你,又是否孤独?


如果是,那么请将你的孤独分给我,我愿拥抱你的满身荆棘。



作者简介:清安依旧,一个爱生活,爱旅行的南方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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