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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中这一经典故事,揭示如何与人建立好关系

福音恩典传媒2018-08-30 12:33:25

    有一天,耶稣来到他们镇上。这四个人知道了,当然,他们也要去听听这位名师的演讲。


    其中一人说道:“不能只有我们自己去,也得把我们的朋友带到那儿。这对他会是一大鼓励。或许有关耶稣的传闻都是真的。或许耶稣真的可以医治我们的朋友——那就太棒了!我们一定要带他去!”


    这么做,会使事情更棘手,但是他们考虑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他们的朋友。朋友会为对方着想。朋友互相服事。


     他们告诉这位朋友,要带他去见耶稣。早上9点会来接他。他别无选择,因为当他的朋友来接他时,是不折不扣地把他抬起来。


    他们来到耶稣教导众人的屋子,会场已经挤得水泄不通。只剩“站位”了。“有许多人聚集,甚至连门前都没有空地”(可2:2),圣经如此记载。


耶稣近在咫尺,但是他们却无法到达他跟前。


     有句话对于北美郊区教会的会众而言非常重要:“可在座位上放置《周报》占位;而强占此位者,均应驱逐,在外面的黑暗中哀哭切齿。”可惜,当时的经书没有这句话,否则这个故事就可以改写了。


     这四个人没有想到要占位子。他们兴高采烈地把朋友接来,却不能得其门而入。他们只好在旁边静观其变。


     然后那个有管理头脑的人,有MBA头衔的那个家伙开口了:“要怎样才能把他带到耶稣前面?让我们来场头脑风暴,而且切记——在头脑风暴中,没有所谓的笨点子。”


     有人出了个点子——或许是最年轻的一个,那个刺青打洞的家伙,因为他的思考是“跳出框框”型的。


“诸位!何不挖个洞,把他从屋顶上缒下去,怎么样?”


一片寂静。


“好,”MBA问道,“还有其他点子吗?”


    没有反应。在屋顶打洞是他们能想出的唯一点子。他们知道,这是个非正统的入场方式。


    不过他们迫切地要见耶稣。他们已经下定决心,不会被任何事情拦阻。他们对耶稣的信靠如此坚定,对朋友的关爱如此深切。


    这四人弄来几条绳子,好把褥子缒下去,然后上楼。当时,屋子外边大多都有可以通往屋顶的楼梯,屋顶常被用来当作天台。四个朋友上去,就在这屋子的屋顶开始施工。(如果你担心这个故事太纵容蓄意破坏公物的行为,容我介绍一下当时的屋顶构造:包括木制横梁,框边有芦苇、树枝,还有干泥巴的夹层。这些人不需要用大铁球撞坏屋顶。而且屋顶是很容易恢复原状的。)


想象这幅画面:


    耶稣在教导众人,因为他是位杰出的老师,大家凝神聆听。突然之间,外界的“打岔指数”节节上升。有个怪声,听起来好像是从屋顶传来的。一时,泥土、灰沙,夹杂了碎芦苇纷纷从天花板上落下,掉落到听众的眼睛里、飘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起初只有几片,接着是大块大块的陈年灰泥。最后,大家停止交谈,耶稣本人也停止讲道。大家都朝上张望,看到天花板上有个洞。四双手正忙着掀屋顶,把洞口弄得更大些。


想想屋主会做何感想。


     他同意让耶稣在他家讲道,但是,骤然之间,家里有了“临时天窗”。屋主打电话给保险公司,询问这是否在保险理赔范围之内:“耶稣在这儿——我们能将之称为不可抗拒的天灾吗?”


     这四个人一心为着朋友着想,他们认为,屋顶的小小施工,是阻挠不了他们的。他们以决心、勇敢和正确的大脑创意来服事朋友。他们为了朋友拆屋破顶。而且我觉得,这将是他们难忘的一刻。


因着仆人般的事奉,社群得以建立。拆屋破顶的人,建立出一级棒的社群。


     滑稽的是,许多使我们孤立的阻挠,其实都相当脆弱,就好像在这个小社群当中,横隔在中间的屋顶。导致现代人无法建立社群生活的主要原因,或许是一个尾端插了电线的方盒子。有关时间运用的民意调查显示,美国人如今平均每天看4 小视。时间记录表显示,夫妻看电视的时间是彼此交谈时间的3-4倍;也是他们花在社区(家庭之外)时间的6-7倍。


     柯伦(Dolores Curren)写道,为了增进家人的互动,有时候她会请家人写下在家中最常说的词组。有位家长表示,看到位居自己排行榜的头两句话是“在干什么?”“快点!”时,简直讶异得说不出话来。


    普特南曾详尽深入探讨过社群分崩离析的情形,他写道:“依赖电视提供娱乐,不仅是居民各自为政的一项重大指标,我发现这也是与其孤单程度最符合的一项指标。”他又补上这句让人沮丧的话:“大大委身于观赏电视——正如大多数人所做的——是不能与大大委身于社群生活并存的。”


     所谓朋友,就是下定决心,不惜为对方拆屋破顶的人。然而在我们的社会里,如同史密德(Lewis Smedes)所言,我们已将朋友(friends)与“友善的人”(friendly people)混为一谈。


     写这段时,我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那端的人直呼我的名字,问我今天过得如何,以温馨亲切的声调和我交谈,也关心我目前使用的长途电话厂商可能无法对像我这样忙碌的人提供最佳服务。


     不过当我告诉他我不想花钱在他的公司,立刻清楚地感受到,我们的关系戛然而止。他很友善,但他不是我的朋友。


     我们生活的世界,充斥着网络传播、契约、名片、理赔……不过当利益关系不再、当商机凋零、当飞机降落——关系也告终止。


      或许是同事关系,或许是个热诚、不时互相帮助的旧识,这都不见得是件坏事,但这不是友谊。朋友对你的委身,是你那些付费使用的厂家所无法提供的。


    向有利益关系的人表示友善和与人做朋友,两者之间有如天壤之别。我很欣赏心理学家布兰芬瑞纳对于家庭的定义,我认为这也适用于褥子团契:“一群为其成员的益处,愿意不合理地委身到底并付诸行动的人。”关键词是“不合理。在杰出的社群中,有人就会抬着褥子,拆屋破顶,丝毫没有盘算:“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采取“拆屋破顶”行动的频率如何?其实那无须破坏东西。大多时候,这包括的只是两项任务:观察入微与付诸行动。当你知道朋友心情不好,可以写张卡片或打个电话。当你知道有人很需要找人谈谈,即使忙碌,仍花时间听他说话。当你看到一份礼物会让家人为之雀跃,就让他“莫名其妙”地收份礼物吧!


     南西和我刚结婚时,我还在念研究生,当时入不敷出。有位同事看到我们在餐厅用餐,就悄悄地把账单给付了。事隔将近二十年,我们仍然记得这份礼物的宝贵。


     接着,我们需要探讨所谓的“褥子的矛盾”。我们的褥子往往是我们最不引以为傲、最想掩饰的。我们往往认为,一旦别人知道我们的弱点,就会疏离我们。但是事实上,深厚关系的联结点,正是我们的弱点。


      心理学家克劳德(Henry Cloud)写过一个褥子团契的故事。他带领一个小组,成员是一群挣扎于生命困境的住院心理病人。其中有位成员是牧师,姑且称他为乔。乔的褥子是多年沉溺于声色性爱。几年来,他多次周而复始地认罪、祷告,但还是无法戒除。最后,他的无助感与罪恶感日益沉重,驱使他到医院来寻求帮助。参与这个团体,是他疗程的一部分。


      有一天早上,护士告诉克劳德,今天乔会缺席。克劳德去病房找他,发现乔昨天晚上又故态复萌。克劳德说服他还是来参加。


     成员问起乔的情形。他说还好,不过讲得很没把握。在前几次的聚集中,乔大多都在听别人分享。抬别人的褥子,他甘之如饴;但是他仍然不想暴露自己的褥子。然而,在这个早上,克劳德让他别无选择。


      缓慢地,痛苦地,乔渐渐吐露了心事,让别人看到他的羞耻感与失败。他说出自己多年的罪疚:站在主日讲台上,担心底下有人曾看到他前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宣称传扬上帝的话语,而实际上,他却是全教会最大的伪君子。然而,即使这些行为使他痛苦万分,他还是无法自拔。


      乔几乎难以启齿。他告诉大家的时候,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正视任何一个人。


“抬头看着大家。”克劳德告诉他。


“我办不到,我太羞愧了。”


    “抬头看着大家。我要你看着大家的眼睛,他们都在听你讲。你必须这么做。”


       这个破碎的人,战兢地抬起头来。环顾四周,每双回望的眼睛都满是泪水。每颗心都为他极度的痛苦感到痛心。没有人计算他的恶,没有定罪,只有怜恤。


     有生以来,长期使乔心灵瘫痪的破碎,终于曝光。有人看到了他的残缺,然而还是决意做他的朋友。有生以来,他终于结交了几个帮他抬褥子的朋友,将他带到得医治的地方,那是他绝对无法靠自己前去的。


      在那一刻,这个长期教导恩典的人,终于尝到恩典的滋味,他卸下了所有的武装,像个孩子般地号啕大哭。他听到那句很久以前,耶稣对另一个瘸行者的心灵所说的话:“孩子,你的罪赦了。”(可2:5)


     克劳德写道,乔从此不再放纵私欲。他仍有许多要面对的,仍有漫漫长路,需要向人认错,需要建立新的习惯,他还有要努力的。不过,在那一刻,使他沉溺色欲、饱受折磨的锁链断开了。这是褥子团契的力量。


      沙利文(Harry stack Sullivan)是所谓人际关系心理学的先锋。他曾告诉学生:“让一个人生病需要他人,让一个人健康也需要他人。”在神学上,这并不全然正确;人人都有自己的罪恶与破碎之处,是自己必须负起相应责任的,不能推卸到他人身上。但无论如何,我们受人的影响,大过生活中任何其他的外力。同理,神也往往透过人去医治人,胜过用其他任何事物。


        范尼云写道:“社群的存在,绝不只是为了社群本身,或是社群自身的荣耀。它来自于、从属于更伟大与深邃的目标:即神的心意是使人完全。社群本身绝对不是目的,而是一个指标,指向更远、更深的目标,呼召众人彼此相爱。”

(摘自《褥子团契》,作者 奥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