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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网:陇海高铁大会战:决胜豫东重镇商丘——中国中铁一局郑徐客专建设侧记

商丘新闻2019-01-17 05:09:06


2016年7月15日,豫东重镇商丘。


一排望不到头的巨型桥墩稳稳托起两条钢铁长龙,静静矗立在广袤的原野上。雾霾遮住了夏阳的犀利,远处依稀可见郑(州)徐(州)客专的铁轨折射出柔和的光。


11时20分,两列中国自主研制的标准动车组“金凤凰”和“海豚蓝”,分别从徐州和郑州方向相向驶来,以420公里的时速风驰电掣擦肩而过。那一刻,创造了全世界高铁动车组高速交会和重联运行的速度奇迹。



中铁一局郑徐客专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徐昕告诉我:这是最新研制的高铁动车组,利用郑徐客专开通运营前的时机做性能测试。


一年前,当最后一块Ⅲ无砟轨道板铺设完成时,指挥长刘冠营终于长长地喘了一口气。3年半,将近1300个日夜,就连医生把钛合金板用螺丝拧在他的颈椎上,逼着他卧床休息期间,他的心依然悬在郑徐客专的工地上。


望着伸向远方的铁轨,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3年半如火如荼的决战,恍若昨日。


蜷伏在中原大地上的巨龙



在持续千年的汉唐盛世,响彻万里戈壁的驼铃,谱写了融汇东西方文明的丝路乐章。


进入20世纪后,中国人用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建成了1700多公里长的陇海铁路。这条横亘中国的交通大动脉的西段,正是万里丝路的起点。


千年丝路辉煌,是人类文明的不朽记录;再现丝路盛况,是中国人民的世纪梦想。然而,历经百年风雨的老陇海铁路再也无力独自承担重振丝绸雄风的时代使命,中国需要一条运输效能领先世界的新的陇海大动脉。


在中国高铁跨越式发展的热潮中,陇海高铁的主体部分——徐(州)兰(州)客运专线,被列入《中长期铁路网规划》。2005年9月,徐兰客专郑(州)西(安)段开工建设;2009年12月,西(安)宝(鸡)段开工建设;2010年2月6日,郑西段投入商业运营。


但是,从2011年开始,中国高铁建设进入了徘徊调整期,西宝段竣工日期和宝(鸡)兰(州)段、郑(州)徐(州)段开工日期都因此被推迟。


经过了两年建设理念的反思和制造科技的沉淀后,2012年年底,中国高铁开启了第二轮建设高潮,宝兰段、郑徐段几乎同时开工,一年后,西宝客专开通。


此后的徐兰客专,如一条蜷伏在中原大地上的巨龙,在陕豫两省不足600公里长的地段内辗转往复。东望黄海,头不能伸;西顾贺兰,尾不能摆。体内的巨大能量无法释放,响彻关中大地和黄河两岸的嘶鸣,正是它渴望舒展身姿、大显身手的声声长啸。

工程效率、群众利益都是大局


2012年12月28日,刘冠营带着他的团队从郑州赶赴商丘。


这一年,他47岁。从大秦铁路、京九铁路、昌樟高速、温厚高速,到神延铁路、锦阜高速、昌峡公路、武广客专,在刘冠营20多年的职业生涯中,这样的时刻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但这一次的商丘之行,却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沉重。


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闭目养神,耳畔却回响着那条蜷伏着的巨龙令人震颤的嘶鸣。


图:中铁一局集团党委书记张为和为郑徐客专突击队授旗(李根学摄影)


刘冠营手中的公文包里,放着两天前在郑州签订的一份文件——郑徐客专Ⅵ标段承建合同。根据这份合同,他将率领一支队伍,担负起郑徐客专9个标段中最大一个标段的建设。他们的使命是让徐兰客专早一天饮马彭城,贯通中原和华东两个重要交通枢纽的客运大通道。


郑徐客专Ⅵ标段指挥部的大本营扎在了豫东重镇商丘。


数十万年前,燧皇在这里点燃了第一颗火种,开启了华夏文明,商丘在此后的数千年中领人类文明之先。随着中国奴隶制度的成熟和封建文明的发育,华夏文明中心渐次西移,商丘逐渐落伍。

斗转星移。


进入21世纪后,作为连接中原经济区和沿海发达经济带的中枢结点,蛰伏在豫东平原上的商丘蓄势待发。这座城市需要一股能克服历史惯性的时代动力,重振雄风。


郑徐客专即将开工的消息不胫而走,近千万商丘人奔走相告,商丘政府和社会各界以当年支援淮海战役的热情,支援郑徐客专的建设。


安全、质量、工期,是工程建设管理的三个核心要素。郑徐一役对于尽快贯通徐兰客专的重要性,让刘冠营不得不把“工期”的分量,掂了又掂。


“但是,商丘的人口密度太大了,实际拆迁工作量与设计方案存在很大差距。”进入施工现场后,指挥部很快意识到,拆迁将成为制约工期的控制性因素。


中铁一局承建的郑徐客专Ⅵ标段全长近56公里,主要工程有虞城特大桥54公里、站场路基1.89公里和无砟道床110铺轨公里。线路横跨河南省商丘市和安徽省宿州市的2区2县、1个办事处和8个乡镇。所过之处一马平川,人口稠密,乡镇工业发达。


同样是攻坚克难,但是解决拆迁问题不能死打硬拼。这支曾经在大漠戈壁、雪域青藏、云贵高原屡创奇迹的工程劲旅,面对拆迁难题,犹如铁拳击到了棉花上,那种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攻无不克的豪气完全没法释放。


指挥部确定的方针是:服务大局,以变应变。“中铁一局向来不怕急难险重。但是拆迁关系到沿线群众利益,政策性很强,如果损害了群众利益,伤害了群众感情,那就违背初衷了。”刘冠营说。

确保工期是郑徐客专的大局,维护群众利益也是大局。刘冠营认为,两个大局的本质是一个大局,“我们在这里修高铁,目的是服务当地经济发展,造福豫东百姓。相信当地的群众也能理解大局,服从大局”。

开工后没多久,按业主要求,原定4年的工期缩短至3年半。根据工程投资和建设协议,征拆工作由地方政府负责。但是,为了顺利实施征迁计划,指挥部组织专门人员,由党工委副书记刘惠利负责,配合政府征地拆迁和“三电”迁改工作。

他们走村入户,宣传郑徐客专的建设意义,了解拆迁户的实际情况,协商解决办法。对于确有难处的拆迁户,他们帮忙把申诉材料转交给当地政府。期间,多次遇到因为补偿数额僵持不下的情况,“我们只能从工程款中再给予适当补偿。国企的财务核算制度是很严格的,补偿是从企业的利润中挤出来的。”刘冠营认为,为了确保工期,要做必要的牺牲。几年中,他们支付了近百万元这样的补偿款,刘冠营说:“如果拖下去,企业也会付出更大代价。”

所谓“以变应变”,用刘冠营的话说,就是“施工跟着拆迁走,拆到哪干到哪”。钢筋捆扎、箱梁预制都已经实现工厂化生产,浇筑桥墩可以根据拆迁进展情况见缝插针,但是架设箱梁既不能实行工厂化方式,也不能见缝插针,只能拆完哪一侧先架哪一侧。所以,在工地上常常看到自重上千吨的架桥机频繁掉头。刘冠营说:“有时候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总之不能等”

商丘市虞城县被称为中国的“钢卷尺之乡”,这个县的稍岗乡是钢卷尺制造企业聚集地,散落在村庄院落中的作坊式小企业多得难以计数。但是,这里也是郑徐客专的必经之路。征拆方案中确定的普通民房,相当一部分是企业生产用房,企业损失要重新评估,补偿标准也要重新确定。从2013年年初到2014年夏天,稍岗乡的拆迁工作整整持续了1年半。

正是在征拆工作中主动作为,为确保展开足够的作业面和工程进度奠定了基础。动工后的第一年,中铁一局郑徐客专指挥部就创造了“六个全线第一”:建成第一个拌合站、建成第一个工地试验室、浇注完成第一个承台、浇筑完成第一个桥墩、预制成型第一跨箱梁、完成第一跨箱梁架设。

“拆到哪干到哪”,自重千吨的架桥机掉头作业(黄城华/摄影)

在3年半的建设中,他们共完成征用施工临时用地857亩、红线用地1321.673亩,管段內共征拆民房、工厂、学校、蔬菜和养殖大棚111690平方米。郑徐客专在商丘市域内共有4个标段,Ⅵ标段的拆迁量超过其他三个标段的总和。“事实上,征迁工作一直伴随到工程结束。因为我们坚持‘服务大局’的原则,坚持‘以变应变’的应对策略,Ⅵ标段的施工安全、质量、进度和效益始终处于可控状态。”刘冠营说。

国家建设需要就是“天命”


历时3年半的郑徐客专会战已经圆满收官。2015年上半年,在业主组织的施工企业信用评价综合考核中,中铁一局郑徐客专指挥部取得310.96分的优异成绩,第三次在全线12家施工企业中排名第一。

刘冠营出身于中铁世家,父辈就是中铁一局的老员工。“架桥修路责任重如山”。从懵懂的孩提时代起,这样的理念耳濡目染,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中。

指挥郑徐客专这样的大规模、多兵种联合作战,刘冠营是“安全、质量、进度、效益”4大指标的第一责任人。“高铁工程是百年大计,施工时哪怕有一点疏忽,都可能留下隐患。如果这样,我们会成为历史罪人”,刘冠营说,“所以,我们每天都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懈怠”。

2014年4月,刘冠营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胳膊抬不起来了,吃饭的时候得用左手举着右臂,才能夹到菜。“开始以为是肩周炎,没当回事,没过几天,愈发严重起来,就在当地拍了核磁片子寄到西安,四医大的专家看后说是颈椎问题,要求我回西安作进一步检查治疗”。这一年,他49岁。

因为已经严重影响工作和生活,刘冠营迫不得已回到西安。医生脱掉他的上衣一看,右臂肌肉已开始萎缩,结论是:必须马上住院治疗,否则病情将不可逆。

这时,豫东平原上鏖战正酣。

如果不做手术,且不说将来的严重后果,即便是当下他也不能正常工作;保守治疗风险小,但是他哪里抽得出那么多的时间!所以手术治疗是他唯一的选择。尽管现在的手术水平已很先进,但这是颈椎手术,哪怕有一点点差池,后果都不堪设想。

“不做咋办?那么大的项目,公司一时派不出人来顶替我,再说即使派人来,半截子工程咋接手?一咬牙,做了吧。我就不信那么小的概率能发生在我身上。”

刘冠营举止儒雅,脸上总是带着笑容。不认识他的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位指挥着数十亿工程建设的一线指挥员。说他的颈椎手术时,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像是在说饿了吃饭、渴了喝水一样平常。

手术很成功。但医生告诉他,术后恢复非常重要,至少要卧床静养一个月,再休息两三个月。

“这怎么可能!三四个月不去工地,要误事的。”

在医生的强迫下,刘冠营在床上躺了一周。这一周,他人在床上,心在工地上,度日如年。指挥部的同事怕影响他术后恢复,按照分工承担起了更多工作,但制度规定,一些重大事项必须向他报告,尽管“重大事项”已被尽量压缩,刘冠营卧床的一周,还是只能“半休”。

“一周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戴着护颈套回家休息。这样处理工作方便些。”两个月后回到工地时,他的脖子上还戴着护颈套。

指挥部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那天上班时,在走廊里看到了刘总,我一下子惊呆了。我们都知道他做了颈椎手术,也知道他在床上躺不住,但是没想到脖子上还带着保护套就回来了。”

因为中铁一局在此役中的杰出表现,刘冠营率领的指挥部又转战商(丘)合(肥)杭(州)高铁,其中的商合段是京九客专的组成部分。

不用转移驻地,还是原班人马。对于刘冠营,转战京九勾起了他的一段令人热血沸腾的回忆。1993年至1996年,他参加了京九铁路大会战,那时的刘冠营血气方刚,是冲锋陷阵的战斗员。再战京九,他已知天命,是运筹帷幄的指挥员。

“对于我们,国家发展的需要就是天命。”刘冠营说。

文/张永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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